2010-07-21

實驗文字二十一

剛好是二十一日
寫下這二十一篇

巧合
天意
設計
蛇王
是要還的

甚麼也好
忘卻了一切地在看
看著你看著我
看著眼前的所有
甚麼也不要緊

打不成風的日子
卻下得出雨

Typhoon signal no.3
在告訴我
別管這是幻象還是現實
人生只不過是一點墨水化開的時間

聆聽著交通燈的聲音
一切都是那麼有規律

最近都少了寫這樣的文章,一方面是有點私人事情,另一方面,卻是突然對於這些種種的事情失去了興趣。失去興趣的原因,大概是有點複雜的。眼看現在社會上有這麼多的聲音在討論不同事情,可是真正留意的有多少人?一想到這個就忽然覺得,寫了出來的文字沒有人看這事情很悲哀。尤其當你寫的太過理性太過深入,大部份人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細看。

第二個原因是覺得,只寫評論不寫建議的話用途不大。極其量只是在解構一件事情而已,可是城市是要建設的。在制度外寫出多漂亮的評論也好,也改變不了制度的死板。想到這一點不禁感到悲觀以及無力。過去一直都在思考如何用銳利的眼光看破事情的表象並加以解釋。不過去畢上海以後,發現世界的運作不是揭破表象就足夠了,而是要把這個轉化成為一種動力,一種力量,一種會行動的力量。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以及放任自己的文字隨思想漂浮以後,好像重拾了把這些事情細看解構並解釋的能力和興趣。當然我也會繼續寫其他的東西,但是每日一篇這個思考練習,應該是時候重新啟動了。因為今天早上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我這種思考的練習其實也是在訓練自己在需要行動的時候可以隨時地察覺到行動的不足吧。這是一種習慣,我在培養的,是一個在無時無刻都能夠自省,抽離自己去以第三者角度看整件事情的習慣。因此我意識到,即便是要行動,也得保持著這種能力。只是在訓練這個的同時,大抵應該繼續學習如何把這些想法付諸實行了。

20100721

超現實

不覺得自己的生活其實有點超現實嗎?看著電視台的節目,明知道那些對白,那些訪問都是如此的內容空洞;明知道報章雜誌的報導是經過計算地失實,是穿鑿附會,也是欠公正的報導;明知道那些廣告文本其實已經是老生常談;明知道買了那件名牌也不見得會快樂很多,吃了那家名店的菜不見得會快樂很多;明知道這麼的一切都只是教你快樂的幻覺,而又交足戲地接受他們的虛偽,他們的假,他們的不真實和超現實。難道我們真的不覺得自己的生活是漫無目的嗎?

然後又會有調查說,不知多少成的青少年會漫無目的地hea。但到你工作了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工作也只不過是漫無目的地扮有目的地 hea。為什麼我們都接受得了?我們為什麼可以接受一個電視節目的主持問著毫無水準的問題?為什麼我們可以接受報章的影評說來說去也是從表面從技術上分析一部電影?為什麼我們可以接受得了電影的對白和生活完全的脫節?還是,我的生活和大眾的生活太不一樣了?究竟甚麼是正常甚麼是超現實,對於現代人來說是不是不再重要?因為兩者的界線已經被模糊了。

因為身邊發生的新聞在facebook中早已看過了,大浪西灣也在facebook中看過了,這麼的一切都是在眼前的電腦中看過了,已經分不清楚是真的還是假的。因為一切都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我們卻已經懶得用雙腳去證實這一切,也懶得用雙眼去看破表象背後的實體。

我們都身處在一個超現實的社會。現實,超現實之間的界線不再存在,構成我們生活的,是一個又一個的表象而已。

20100721



最近在工作,辦公室在灣仔,可以看到了修頓球場,以及四周的建築物。本來看著也沒有太多感覺,只是越看越不對勁。今天再看一次,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香港素來以逼聞名。密度的確很高。如果世界上有建築物密度的統計的話,香港某些地區應該會在前列位置的。在 辦公室望出去,和在地面看上去的感覺完全不同。地面看到的,是一幢幢的高樓大廈,但是在高處水平望去的,我看見的是一幅牆。

試想像,我們每天會看到多少這種景象?在家中,在辦公室中,也是看到一幅又一幅的牆。高樓大廈構成的牆,把水平線都殺掉了。有一種東西,叫做視野,英文為 Vision。視野這東西,說的不是你看得見多少,而是你可以看見多遠多大的將來。又有一樣東西,名為胸襟,形容胸襟的,有廣闊和狹窄兩組字。可以想像得到,在這樣逼的城市入面生活的人,可以有多遠多大的視野,以及多闊的胸襟。

視野,胸襟兩者都是帶領人走向美好生活的重要質素。欠缺這些的人,生活難以達至美好。當今年的世博主題說是城市讓生活更美好的時候,看看這個城市的環境,就可以想像她會孕育出有怎麼樣視野和胸襟的人,然後也就足以令人反思,城市是不是讓我們生活更美好。

香港需要的,是空間。我們都被灌輸說,香港是地少人多。但是香港真的是這麼少地嗎?還是我們都習慣了把空間都壓縮了。一切都以方便為先。太遠的就等於不方便,那就不是土地了。在物理層面習慣性地把空間壓縮,促使我們連在思考的層面也習慣性地把空間壓縮,亦即是說,香港是自由開放的這一個命題,只會在制度上成立。在實際上,香港人還是習慣了把那些珍貴的自由空間壓縮,逼,才有安全感。大家都靠在一起。大家的思想都是靠在一起,亦即是說,大家的思想都幾乎是一致的,大同小異的,那樣才會符合香港人的習性。

香港的逼,不單是在物理上,也是在思想上的。所以說,香港需要的是空間,讓我們慢慢接受有空間的香港,從而慢慢地,在思考上也接受有更多的空間。

20100721

2010-07-20

一首情詩

給你:





























(完)

20100711

2010-07-19

untitled 2

I can't feel anything now.
I am neither relieved nor sad.

I am just numb.
my head aches
everything seems surreal and spiralling.

This suffering can't compare to yours.

I am clearly unclear.
I can't see anything ahead,
vision blurred, thoughts congested.

I am completely out of order.

實驗文字二十

假如文字可以建構城市
我想,甚麼文字可以建立中環,
怎樣的文字又會堆成銅鑼灣?

假如文字可以建構人生
我想,甚麼文字可以給我成功,
怎樣的文字又會讓我失敗?

假如文字可以建構將來
理性的文字會是答案嗎?
還是感性的文字會帶來更多?

2010-07-17

實驗文字十九

超現實的生活
倒轉走的時鐘
把水喉轉開,會看到了煙花
總是向下的電梯
無重力的地鐵車廂
右耳對上三吋的偏頭痛
會砍樹的綠色
從地上下向天空的雨點
自拍的金紫荊
又來一些完全沒有關係的文字。

Untitled

I deleted all those word I wrote
and I rewrote them all deep in my soul.

These are words that goes together well,
but these are also words that would bring us to hell.

"You do it to yourself, just you, you and no one else."
Said a song that I heard, and suddenly everything notes of it swells.

Echoing with all my thoughts,
and all those things that I have sought.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and I believe that whatever it is called it is true.

Just,
we know clearly this is not something "NORMAL".
at least, we are conscious.

20100716

2010-07-15

重量(實驗文字十八)

世上一切
都有其重量。

靈魂的重量,在一個人死亡時
會被死神靜稍稍地拿走
要是你抱著那人的話,你是再用力也
抓不住。

心情的重量最是捉摸不定,時輕時重
讓人容易失去平衡,
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

文字的重量和數量完全沒有關係。
一言可重於九鼎,
四字真言重於泰山,
萬言書也可輕於鴻毛,
而施政報告則是可有可無,
新股招股書又可以當作枕頭。
文字的重量,真的是和數量無關。

空氣的重量,奇怪地總和場合的氣氛產生
不知名的化學作用。

嬰兒小手的重量,
是負載著人類的未來。

陽光的重量,
不知大家有沒有感受過,
那光線照射在身上,
是和日光燈照出來的不同,那是
帶來一切生命的重量。

每個想法也有著不同的重量,
它們可以讓我們倍感沉重,
也可以替我們分擔重量。

一個人的想法,
究竟可以有多重,
可以教宇宙都停下來嗎?
可以把靜止時間嗎?
可以讓世界的天秤傾斜
而又再次平衡嗎?

20100715

2010-07-14

實驗文字十七

從深圳灣的大橋走過了日與夜。
看到了你。
無疑是有一點的掛念,
但是不知道這種是幸福還是習慣。

這是一場賭博。
出來的結果是怎麼樣,還是要等待
骰盅被揭開的一刻。
我們都下了注,希望幸運之神的眷顧。

說到底並沒有幸運之神。
一切都是在命運手裡,
命運卻都在我們的手上。
決定這一切的,
大概是一個又一個的微妙的決定。

情感在兩極游走,
為未知的結果而擔憂。

無題 (實驗文字十六)

劇院內那優美的光線照射著
站在後台的我。我看著那個
載起了我的影子的紙皮箱。
帶著憂鬱的心想著事情。
台前的是幸福,台後的也在想著有關幸福。
劇院後台的黑暗和舞台的光線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幸福照到了後台。
可是後台的我卻還是不明白,或許是想不透,
我想要的幸福是怎樣。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它的光明教人感受到幸福。
它的黑暗教人沉思著幸福。
投入在其中好像可以找到甚麼,
但是也會失去甚麼。

幸福是要建造出來的,
那至少要先知道自己的幸福是甚麼。

2010-07-13

實驗文字十五

再一次讓腦袋一片空白而可以讓意識漂浮

一輪美得不可再美的
                 紙巾
村上春樹的
                 想法
看不到盡頭兩旁是街燈的一條
                 垃圾
那淡淡地帶點寂寞的
                 酒精
停在喉嚨間的一口
                 橙黃
那個行李箱載滿了
                 新月
一個沒有寫下來所以忘記了的
                 小說
上海暗暗的街燈和路上的
                 念頭
一個不斷想去迴避的
                 道路

把名詞分離出來再放回去
拆散了自己的想法
重新尋找一切的可能性

其實已經累得不知道
自己在想甚麼或在寫甚麼

2010-07-11

忽然想用血來做一點甚麼。那是一個很衝動的想法。血代表的,是生命也是死亡。是恐懼也是活力。大概因為這個緣故,就有了這突然而來的衝動,用血來做一個作品。

事緣早幾天腳不知怎地割到了或甚麼的,總之就是有了一個傷口,血流下來的時候我卻覺得很有一種美感,就拿起相機想要拍下來(而事實上也拍了下來)。那一條血流出來的路徑事實上不甚麼美,然後就開始想著,是不是可以拍得更好之類的。一時間也忘了要止血。回想起來,也不知道這是一種趨向生命力還是趨向死亡的心態。(雖說那少得可憐的失血根本不會有甚麼影響)

也許我想用這為題材,正正是因為它的兩面性。它可以代表生命,也可以代表死亡。也許我真的很喜歡這些模糊不清的,可以有雙重意思的題材。可以是有很多種演繹的空間,有很多種解讀的空間的那種題材。這大概和我那種「已經被定格夠了,是時候擺脫它」的心態有關。

那會是勇戰受傷的血,那會是青春激情的血,那會是刺傷心坎而流的血,那會是自我毀滅的血。那會是任何情況下流下的血。下一次看到了血,不知會想到甚麼。

20100711

2010-07-08

實驗文字十四

文字浮現在腦海中
看上去時而清晰時而迷糊
抓到一個的時候另一個又漂遠了。

好不容易湊成了一句
又發覺這不是
我最想要的。
把它切割,倒置,分解,重組
也於事無補。

每一句也是偶然。
每一句也是嘔心瀝血地找到的
偶然
寫出了好的
壞的
奇怪的優雅的難懂的
不知為何的
實驗性的

麻木了
在尋找的過程中
我會否?
也許過分敏感?
一個不相關的字漂過
也被 千 寫了下來?

這是人生的過程。
每一次寫作也像活過一次。
有時候是經過鋪排的
有時是恣意妄為
有時是精神錯亂
有時是玩樂人生
有時是亢奮與抑鬱同床
有時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完了。

實驗文字十三

被窗海吞噬了生活
被文字吞噬了思緒
被圖片吞噬了感動
被回憶吞噬了平靜
被一切吞噬了虛無
也被虛無吞噬了一切

我在看重覆的窗戶
我在讀重覆的文字
我在聽重覆的聲音
我在看重覆的片段

我在看窗戶的重覆
我在讀文字的重覆
我在聽聲音的重覆
我在看片段的重覆

跳線的唱片
銀行的工作
翻不過去的一頁。

2010-07-06

實驗文字十二

三個緊張五個堅持
七個限制九個鼓勵
一個絕對
兩個不贊成
四個不反對
六個不容許
八個不可能
十個令人反感
十一十二沒有十三十四
三十沒有四十五十但是有六十八十
然後換來十二招九式和六個支柱支撐起一個城市。
八十八個二十四個和四個
我的天。
匯合了這麼多的數字口號。
一個奇異的現象一個奇怪的人
一雙手
造成為了一首荒誕絕倫的文本
一個被同化。
一個。
一。

實驗文字十一

呼。呼。呼!呼!呼!
十度只隔一線
窗內是冰冷的地獄,
窗外是酷熱的天堂。
隆。隆。隆隆隆!
熱力被帶走又被製造
這是冷和熱的悖論 paradox。
忘卻了汗珠流下的快感
我們使城市更熱,
為了雪藏甚麼?

2010-07-05

實驗文字十

DSLR 在蔓延
城市的每個角落也被感染
一個又一個的標靶被射下來
成為0和1
然後又變成1和0
1010101001000
0010101010100
不論紅綠藍或是 CMYK
還是寶麗萊或是 Lomo
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還是被平面化
再立體化再平面化
被消費著
被設計著
被設計過然後被消費著
紅圈鏡頭連拍再加上 HDR
我們滿足了
城市枯萎了

實驗文字九

迷失方向是一種新趨勢
城市的密集讓我們終於沒有了方向感
就連自己乘的地鐵是向哪個終站也不自知

WE ARE ALL LOST.
and WE HAVE TO PRETEND WE ARE NOT.

錫紙包著的粟米聳立在維港對岸
饅頭和筷子座
還有那一團圍起來像是茶杯卻又會漏水的物體

WE ARE ALL HUNGRY
and WE HAVE TO PRETEND WE ARE NOT.

那晚坐在西九海傍看著香港
談著香港討厭著香港和想建構香港.

WE ARE ALL DIFFERENT
and WE HAVE TO PRETEND WE ARE NOT.